我把头盔挂在车把上,指尖划过油箱上被晒得发烫的哑光漆面。仪表盘的指针停在零,像在倒数一场即将启程的奔赴。
远处的落日把天烧得通红,柏油路还留着白日的余温。我靠在车旁,听风穿过排气管的轻响,混着远处城市的喧嚣。刚才在办公室里憋了一天的疲惫,此刻正被这股带着汽油味的晚风一点点吹散。
不必急着拧动油门,等风再大一点,等最后一缕阳光沉进地平线,我就会带着这台钢铁猛兽,奔向没有红绿灯的远方。引擎会替我嘶吼,风会替我呼吸,所有没说出口的情绪,都将被甩在身后的霓虹里。